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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非法劳工的利比亚逃难路

[来源:来自网络] [作者:admin] [日期:11-03-06] [热度:]    文字大小:  
核心提示: 利比亚蓬勃的石油工业和建筑业一度吸引了百万外国劳工,其中大量是无证入境的“黑工”。如今这块土地战火燃起,外国劳工们纷纷踏上艰难的逃离之路。

  利比亚蓬勃的石油工业和建筑业一度吸引了百万外国劳工,其中大量是无证入境的“黑工”。如今这块土地战火燃起,外国劳工们纷纷踏上艰难的逃离之路。而那些来自贫困国家和冲突地区的人们,没有政府、组织或交通工具协助他们撤出,只得滞留在边境地带,缺衣少食、无处栖身。联合国和国际组织展开救援的同时,也呼吁多国协作,开放陆地、空中和海上边界,不分国籍、不加歧视,允许难民入境,协助他们归国。
利比亚与突尼斯边境的拉斯·加蒂尔难民迁移
3月4日,利比亚与突尼斯边境的拉斯·加蒂尔已经过度拥挤,一些难民不得不离开此地,前往附近地区的一个临时难民营。
  飞机、轮船、军舰甚至特种部队,连日来,多国源源不断地将国民撤离利比亚这块动荡的土地。然而更多得不到外援的人仍在艰难的逃离路上。据国际移民组织估计,在利比亚约有150万外国劳工和非法移民,而目前只有少数人撤出了利比亚。
  建筑工地遭遇抢劫
  26岁的阿米尔·塔西拉永远忘不了逃难的那一夜。
  塔西拉是埃及人,这个大胡子青年的容貌看上去和大部分利比亚人没什么不同,同样说阿拉伯语,喜欢吃甜食,但是却做着利比亚人不太愿意从事的工作。
  两年前,塔西拉来到利比亚首都的黎波里西南的耶夫兰做劳工。他并没有在利比亚合法注册,但是像他一样的非法劳工在利比亚遍地都是。“我的工作是建筑,帮当地人盖房子,不仅维持生计,还能攒下钱寄回家。”
  2月25日晚,距离的黎波里100多公里的耶夫兰枪声大作,塔西拉回忆说,“晚上我们正在睡觉,突然,有工友从几百米外跑来大喊:快跑啊,有人抢劫了,都拿着枪!”
  这几天一直提心吊胆的塔西拉和工友们立刻坐了起来,以最快的速度拿起身边的行李往外跑。
  事实上,早在利比亚的动荡局势有蔓延趋势时,塔西拉他们就做了逃跑的准备。行李早就收拾妥当,甚至晚上睡觉都和衣而卧。由于通往的黎波里的公路上很危险,除了有反政府武装的车辆,还有卡扎菲的雇佣兵拦截进入首都的车辆,一旦被他们查到,肯定要克扣些钱粮。所以他们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留在工地观察形势。
  逃难大军徒步西行
  突然到来的抢劫案加速了塔西拉的逃难进程。工地的司机本来是利比亚人,但是他在动荡之初就回家躲避。司机的一辆卡车就成了塔西拉他们的交通工具,他和工友们提着大包小包挤在车厢内,如同沙丁鱼罐头一般。
  “局势越来越乱。本来耶夫兰附近还比较平静,但最近趁火打劫的人越来越多,附近的韩国工地早就撤离了。”
  但是,如今对塔西拉和一块儿逃跑的数十名埃及劳工来说,往哪里去是一个问题。“我们商量了一下,只能往突尼斯走了,从那边坐船或者坐飞机回埃及。进首都的路太危险,如果往东走,这儿距离利比亚和埃及边境有上千公里远。”
  夜间赶路本是一件孤独的事情,但在这个特殊时期,整个行程杂乱而拥挤。塔西拉说,往西去的路上,他们遇到了数不清的逃难者,“有当地人、埃及人、印度人、孟加拉人,还有来自东南亚的劳工。”
  开到半路,卡车没油了,塔西拉他们只得下车,加入到徒步西去的逃难大军中。断断续续走了1天多后,塔西拉他们终于来到突尼斯一侧的小镇拉斯·加蒂尔。
  通过利比亚和突尼斯边境检查站的时候,军警几乎没有拦截,还用高音喇叭喊道:“注意,过境后就不能再进入!”塔西拉不由得苦笑,“谁还会在这时候进去?”
拉斯·加蒂尔边境检查站,孟加拉国的难民们接受援助。
3月4日,拉斯·加蒂尔边境检查站,孟加拉国的难民们接受援助。
  10万难民等待安置
  为了逃离险境,从利比亚仓皇逃出的人们一直没敢在路上停留,但这个突尼斯小镇对他们来说也不是天堂——这里聚集了数万名和塔西拉一样的逃难者,都在等待命运的安排。
  从2月23日开始,大批难民源源不断过境,局势日趋严峻。截至3月3日,联合国难民署预计,当地至少有10万名需要安置的难民。
  到达突尼斯之后,有门路的人们各自奔前程:一些取道首都突尼斯城乘飞机回国,一些由本国政府组织起来转移到安全地带,手头比较阔绰的人前往旅馆暂时安顿。像塔西拉这样无所依靠的人则成了真正的难民,他们被联合国难民署和其他国际救援组织安排在了当地的帐篷中休息,帐篷不够就席地而睡。天气到了晚上还有点凉,偶尔会有小雨飘落。
  联合国难民署公关部门负责人巴巴尔·巴洛克3日告诉本报记者,小小的拉斯·加蒂尔边境检查站的广场上已经人满为患,人们将行李高举过头顶等待通关,不少人在拥挤的人群中因体力不支而昏厥。
  许多人不住地抱怨甚至谩骂,一名不满的埃及人大吼:“我们就在这里示威,我们要回埃及。所有国家都派船或者飞机救援他们的同胞——土耳其、韩国、印度——他们都回去了,只剩下埃及人。”
  劳工滞留“三不管”地带
  红新月会在当地的代表莫吉·斯勒姆说,相当一部分逃难者来到这里也是观察局势,他们不流动,也加剧了当地缺吃少住的状况。
  29岁的埃及电工阿赫迈德·阿波多就是其中之一。他坦言,本来想在这边呆一段,觉得事情会慢慢变好,但没想到局势每天都在恶化,涌入的人越来越多,“现在就算想去更稳定的地方,也要看有没有人安排车来接了。”
  由于援助物资不足,阿波多和他的不少同胞挤在一起休息,行李七零八散地搁在一旁。一些难民干脆放弃了等待救援的排队,安静地躲在大树下乘凉,有些人枕着行李就睡着了。还有些人见通关的等待遥遥无期,就和周围的人分享逃难经历。
  逃出困境的难民们实际上处在一个“三不管”的地带——拉斯·加蒂尔小镇已经不是利比亚的土地,但也没有正式进入突尼斯的边境海关,面对汹涌的通关人流,国际组织也鞭长莫及。
  从难民们聚集的广场到突尼斯的边境海关中间,还有一道水泥墙和铁丝网,每隔一段时间,突尼斯的军警们会打开墙上的一扇蓝色大门,放一批人进来检查和办理通关手续。在漫长的队伍中,塔西拉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
  也有一些人实在等不及,他们跑到隔离带,将行李扔过墙,自己再爬过去,但接下来往往会遭到突尼斯军警的棍棒袭击。类似这样的肢体冲突并不鲜见,3月1日,突尼斯军警不得不朝天鸣枪,警告难民们不要涌入检查站。
  官员、军警、救援人员和卫生人员为当地的稳定做出了最大的努力,可是难以缓解的却是难民们归心似箭的情绪。一名埃及劳工忍不住向援助人员要骆驼,“我们什么时候能离开这里?我受不了了,给我一头骆驼,我要骑它回家。” 
        无数只手伸向天空要食物
联合国难民署在拉斯·加蒂尔设置了临时帐篷
联合国难民署在拉斯·加蒂尔设置了临时帐篷,暂时仍难以满足难民的住宿需求。(图片由联合国难民署提供)
  面对汹涌而来的难民潮,联合国难民署警告,利比亚的边境恐将发生“人道主义危机”。与此同时,国际组织和援助团体也积极运作起来。
  食物:压缩饼干和瓶装水充饥
  按照联合国难民署的估算,随着利比亚国内局势的恶化,会有更多的难民借助突尼斯的拉斯·加蒂尔口岸出入境,这将让当地救援形势日益严峻。
  为了防止发生粮荒,3月1日,世界粮食计划署(WFP)的“一把手”约瑟特·西兰从罗马总部赶到了拉斯·加蒂尔口岸,西兰带来了80吨高能压缩饼干,他还通过微博实时发布当地的情况,呼吁国际社会关注和救援。
  突尼斯的志愿者也动员了起来。一些只有18岁左右的“童子军”在检查站外的人群里艰难地穿梭,给等候的难民们发放牛奶和金枪鱼三明治。
  WFP已经在当地设立了分发粮食的办公地点,难民们可以获得一瓶水和一小包压缩饼干之类的食品充饥。然而,在等待援助的难民太多、难以按需发放的时候,发放食品的官员就会站在高处,往下扔食品袋和水瓶。每当此时,人群中就会有无数只手伸向天空。
  住宿:10分钟搭一个简易帐篷
  3月3日,联合国难民署公关部门负责人巴巴尔·巴洛克对记者介绍,难民署已在利比亚和突尼斯边境搭建了可容纳一万人的临时帐篷,未来几天将搭建更多。
  这些帐篷主要是为那些过境到突尼斯的劳工们准备的。帐篷为白色,类似农家的蔬菜大棚,最高处有2米,最长距离为8至10米,可供数十人休息和睡觉。尽管帐篷比较简陋,但它搭建简单,10分钟就能搭好一个,给难民们提供了难得的避难之所。
  突尼斯军方还给难民们提供了更为舒适的绿色军用帐篷,这些帐篷内的活动范围更大,也更能遮风挡雨。突尼斯政府也将当地的学校和一些公共空地腾出来给难民居住。
  巴洛克说,目前住进帐篷里的难民已超过了2万人,如果难民能逐步地、有序地通过口岸回国或转移到别处,帐篷的空间可以充分利用起来。再加上未来几天会有更多的帐篷运到当地,在保持人员流动的基础上,保障数万人的临时居住并非太大的难题。
  卫生:医护人员待命防传染病
  即使吃住问题暂时得到解决,联合国难民署的巴巴尔·巴洛克仍然担心,“卫生条件是大问题”。
  春季是当地早晚温差很大的一个季节,不少难民经过长途奔袭,再加上没有足够营养的饮食,很可能患上感冒等疾病,有些体质较弱的难民还可能受到痢疾之类的疾病困扰。
  国际红十字会和红新月会在拉斯·加蒂尔口岸准备了大量的药品和医疗救护人员,防止当地出现大规模传染性疾病和疫情。世界各国也开始逐步给当地运送救援物资、药品,缓解紧张局面。欧盟已宣布为利比亚提供300万欧元的紧急援助。美国国务院也宣布了1000万美元的紧急援助计划。
        “人少活多”吸引外国劳工
利比亚局势
    卡扎菲自1969年发动政变,登上国家最高权力宝座后,对利比亚实行全面的社会保障制度,政府从石油收入中拿出固定资金补贴民众,减少了企业的福利开支,工人的报酬相应增加。而利比亚人口不到700万,本国石油业、建筑业急需劳动力,因而吸引了许多外来劳工,尤其是邻国埃及的年轻人。
  相比之下,埃及的经济形势并不算好,人口增多,失业率高,年轻人占人口比例接近50%。从上世纪末开始,大量埃及青年来到利比亚谋生,很多人在建筑工地当民工,他们没有合法身份,还时常受到警察的盘查。
  利比亚方面对非法劳工的数量也没有一个正式的官方统计数字。据该国劳工部估算,截至2009年外来劳工至少有70万人,其中只有不到4万人是合法的。在外来劳工中,埃及人占了大多数。国际移民组织估计,目前在利比亚约有150万外国劳工和非法移民。利比亚总人口不到700万。
  这些劳工们有各种各样的理由要离开利比亚。有的在利比亚的公司关门了,他们没人管只能撤走;有的担心战火波及自身。
  41岁的几内亚劳工巴西罗·坎德说,最近一段时间,他们在利比亚饱受欺凌,因为反对派一度将他们当成卡扎菲招募的、来自非洲南部的雇佣兵,“之前只有警察打我们,现在连普通人都打我们,他们以为我们是保护卡扎菲的。”
  32岁的阿斯摩诃·所罗门来自加纳,目前正在利比亚与埃及边境等待大巴。他回忆说,在班加西的工地休息时,晚上闯入了一群人,对他们拳打脚踢,有人还拿棍棒打他们,所以实在没办法继续呆下去。
  卡扎菲为了维持政权,招募了大批来自撒哈拉沙漠以南的非洲地区的年轻人充当雇佣兵。如今,来自这些地区的非法劳工因为肤色原因,被痛恨卡扎菲政权的人们当成“发泄”对象。
     入境手续急需简化
拉斯·加蒂尔边境检查站,一名埃及难民拼命挤进车内
3月3日,拉斯·加蒂尔边境检查站,一名埃及难民拼命挤进车内。
  利比亚和突尼斯边境上的一片混乱,在利比亚和埃及边境也是同样的情形。
  埃及西部边境城市赛卢姆最近也涌入了大批来自利比亚东部地区的各国劳工。埃及人可以名正言顺地回国,但是那些来自其他国家的劳工则不得不等待各种繁琐的手续。
  赛卢姆边境检查站的官员透露,最近从利比亚来到当地的人中,大部分来自利比亚第二大城市班加西,一座已经被卡扎菲的反对派控制的城市。其中利比亚人占一小部分,大约只有3500人,这些人到埃及主要是投亲靠友,躲避战乱。“他们在埃及有亲人和朋友,所以几乎不需要提供什么援助。”
  但是对很多在利比亚打工谋生的劳工们来说,援助是必不可少的。按照正常手续,劳工们从利比亚进入赛卢姆需要持合法签证。这项规定不仅令劳工们的入境速度变得很慢,也给边境审查员们的工作带来了巨大负担。入境官的办公桌上堆积了大量的手写签证申请,等待各自使馆对他们本国公民的认证。
  在利比亚政局更加动荡,需要过境的人数暴增之后,为了简化一些手续,埃及政府也允许除了签证之外,合法劳工持有飞机票就可入境,飞机票成立炙手可热的东西。埃及入境部门仿佛成了业务繁忙的旅行社,他们全天都在帮助需要入境的劳工们搜寻在几内亚或马里的飞机空余座位的信息。
  等待总是漫长而难熬的。24岁的加西杜尔·伊斯拉姆是孟加拉国的劳工,在利比亚班加西的韩国现代公司工作,一年有3000美元的收入。一周前,班加西闹得最凶的时候,他们的营地遭到了武装分子的抢劫。伊斯拉姆和工友们就往东逃到了埃及边境。
  一周过去了,伊斯拉姆们还在等待孟加拉驻埃及大使馆的签证认证,他无奈地说,“我只能等待。”伊斯拉姆抱怨自己吃不饱,他得到了一大帮孟加拉工人们的应和。而孟加拉使馆的官员对此也颇感委屈,他说使馆负责移民事务的工作人员3天3夜几乎没合眼,一直在弄签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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