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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越蒙古、俄罗斯、中国的火车传奇之旅

[来源:来自网络] [作者:admin] [日期:12-04-12] [热度:]    文字大小:  
核心提示: 蒙古纵贯铁路跨越俄罗斯、蒙古国和中国,沿途既有粗犷的自然风光又有底蕴深厚的历史遗址,是世界上最具传奇色彩的一段旅程之一。

蒙古国的甘丹寺
沿途之旅:蒙古国的甘丹寺
深夜时分,我们乘坐的蒙古纵贯铁路列车开始出发。
        蒙古纵贯铁路绵延2,930公里。沿着这条铁路从俄罗斯出发穿过广袤的蒙古大草原,再继续向西抵达中国境内的戈壁滩,是世界上最具传奇色彩的铁路旅程之一。美国《世界政策》杂志(World Policy Journal)编辑安德尔曼(David A. Andelman)讲述了他沿这条铁路穿越成吉思汗故土的经历。出发站装饰得富丽堂皇,位于俄罗斯伊尔库茨克市(Irkutsk),这个城市里混杂分布着19世纪流放知识分子建造的木结构房子与苏联时期方方正正的建筑。列车蜿蜒绕过俄罗斯广阔的贝加尔湖(Lake Baikal)、穿过成吉思汗曾率领骑兵横扫而过直捣欧洲的蒙古大草原、疾驰穿过戈壁沙滩(Gobi Desert)驶入中国境内,再行驶1,820英里后便可抵达北京。
        这是一段世界上最具传奇色彩的铁路路线之一,一段穿越粗犷的自然风光和历史遗迹的旅程。数十年来,我一直期盼着能够亲身体验这段旅行。
        半个多世纪前,我与翻译《蒙古秘史》(The Secret History of the Mongols)的著名翻译家柯立夫(Francis Cleaves)一同治学时,开始对成吉思汗及其蒙古游牧部族深深着迷,这支由骑在马背上的勇士组成的快速部队曾远侵至巴格达和布达佩斯等城市。到了上世纪80年代,由于这片土地被最严酷的斯大林式独裁者之一所统治,我的旅行梦想几乎无望实现。幸好蒙古在去年全面走向民主化,我和妻子乘坐火车穿越俄罗斯、蒙古国和中国部分地区旅行的适当时机似乎终于来到了。
        这次为期五个星期的长途旅行包括多条路线、临时停车站和多处短程游览,我知道这些都会成为对我们旅行耐力的一个考验。筹划这次旅行就证明了这一点──几乎没有旅行社能够在这三个语言、文化和政府机构都全然不同的国家为我们做好安排。最终,安排我们的签证、向导、酒店和交通总共花了五个月的时间。
一列驶过亚洲草原的火车
一列驶过亚洲草原的火车。
        我们之前已决定在伊尔库茨克上车,同样闻名于世的从莫斯科至海参崴(Vladivostok)的跨西伯利亚大铁路也在这里经过,与往南向乌兰巴托延伸的蒙古纵贯铁路相交。出发当日,我们在上午10点抵达熙熙攘攘的火车站。我们的向导探着路,我们则在一旁躲闪着背着各式各样大包小包挤进门的当地人。
        我们所乘坐列车的车身一侧印着用西里尔字母写的“伊尔库茨克-北京”字样,不过它们看上去却不甚浪漫。车厢内部算是干净,但即使是头等车厢也无让人眼前一亮之处。我们的客厢有一扇窗户、一张折叠桌以及四个简便的铺位。每节车厢的一端设有一个很小的金属构造房间,房内有一个通过活动阀门冲水的马桶。
        在这个简朴的客厢内环顾一周后,我们的向导便宣称我们处于“安全的”环境,然后便下了车。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并不十分清楚,我们之前曾被提醒旅客的财物容易被小偷顺手牵羊,比如行李、相机和钱包会在我们睡觉或到站台休息时被偷走。不过,很快就有一个更让我们心情愉快的人出现在眼前。一名身穿蓝色裙子、白色衬衣、围着围裙的列车员(列车员无一例外都是女性)把头探进我们的客厢,问我们是否想喝些茶。随后她快步走过通道,从一个橱柜中拿出一个可在木材火上加热的茶壶,不一会儿她端着配有金丝镶边银色托盘的杯子再次出现在我们面前,还送来了西伯利亚奶茶包,奶茶浓郁芳香而且口感爽滑。
        我们刚在两个下铺安顿好,第三名旅客──一位身材浑圆、手上提着几个鼓鼓囊囊的购物袋的蒙古妇女──便出现了。她把袋子扔在上铺,然后坐在了我们的身旁,她脸上挂着笑容但明显心里不高兴。几分钟之后她不见了踪影,过了一会她返回客厢取行李,原来她在隔壁客厢换到了一个下铺的床位。帮她提东西时,我发现原来那都是些在西伯利亚买的大西瓜,她打算在乌兰巴托把它们卖掉挣上一大笔钱。乌兰巴托水果稀缺,因此价格很贵。
        出发时间一到,列车震颤一下便准时开始向乡间进发,绕着贝加尔湖南端向前驶去。如果是在6月份,我们就能欣赏到这个世界最深湖泊的美妙景致,可惜当时是9月份,太阳在90分钟前便已下山。我们一边看着窗外的茫茫夜色,一边啃着自己早前买的食品──在家买的燕麦片和包装好的奶酪,在伊尔库茨克买的香肠、黑面包、巧克力和可常温保存的牛奶。我们在列车的颠簸之下平静下来,最后躺在铺位上睡着,当然在这之前没忘了把一个背包抵靠在门上。
        破晓时分,我们抵达了俄罗斯和蒙古国边境。在隶属俄罗斯这一侧的纳乌什基(Naushki),一名牵着一只德国牧羊犬的警卫迅速现身我们的客厢,我们一时有些担心这只牧羊犬可能会盯上我们的香肠,好在警卫粗略地查看了下我们的文件便离开了。列车穿过苏赫巴托(Sukhbaatar)围着铁丝网的边境线后,更为友善的蒙古国警卫只是扫了一眼我们的护照。蒙古国是一个夹在两个超级大国之间的国家,一位牧羊人曾对我们说,“我们可能不喜欢俄罗斯人,但我们对中国人的感觉是害怕。”得益于极其丰富的矿产资源,蒙古国如今已不再是这两个国家的“穷亲戚”了,不过你或许不能从它如此空旷的自然风貌中看出这一点,成吉思汗似乎随时都会在这旷野中疾驰飞过。
        乘坐蒙古纵贯铁路列车感觉就像坐在送奶车上,列车哐当哐当、晃晃荡荡地在铁轨上行驶,一路上时常停站,我们也因而有机会迅速参观一番那些被大片草地环绕的城镇小车站。接着行驶两天之后,列车抵达了蒙古国首都乌兰巴托,我们从这儿出发开始了为期三周的探索之旅。我们游览了附近的甘丹寺(Ganden Buddhist monastery),往东北方向到了Hinti省体验了飞钓的乐趣,往南还到了戈壁沙滩。我们跨越大草原,睡在只靠一个炉子取暖的蒙古包里,最近的户外厕所都有半英里远,早上醒来便看到太阳从一马平川、贫瘠荒芜的土地上升起的壮观景象。很多游牧民的家当只有几个罐子、一些基本的衣物、一台小小的太阳能电视机和羊群,他们的简单生活让我们想起我们真正需要的东西是多么的少。
        某天刚入夜,我们在乌兰巴托灯光昏暗的中央车站重新登上蒙古纵贯铁路列车(为了省电,车站的灯光在完全入夜后才开始亮起)。在这趟列车上不见了肃穆的俄罗斯装饰,转而换成了破旧的老式装饰品──镶嵌木板的 壁、流苏桌布以及一张东方风格的地毯。
        黎明时分,列车驶入了面积达500,000平方英里的戈壁沙滩。除了西边远处出现的几个20层楼高的沙丘之外,戈壁沙滩就是一个地势平坦、由灌木丛和砂土组成的不毛之地。我们在蒙古国境内的戈壁沙滩几乎看不到任何东西,但是当我们进入中国的内蒙古自治区之后,一个个新建城镇开始映入眼帘。一座座风电厂内,成百上千个涡轮在呼呼飞转。尽管从表面看来两国关系不错,站线上仍停有装载着坦克的平板列车,这些坦克都朝北直指边境。
        在继续前进之前,我们乘坐的列车还得进行“变轨换轮”操作,这是因为蒙古国和中国的铁路轨道宽度不同。如此一来,各节车厢的车轮要一一卸下,然后换上中国的车轮。在列车换轮期间,我们有一小时左右的时间游览这个中国边境城镇──其实只有一条排列着出售香料、大米和服装的货摊式商铺的街道。我不得不阻止妻子买上一堆气味芳香的食材,以免给本就把我们累得喘不过气的行李再添重量。返回列车之后,我们开始往南向内蒙古的首府呼和浩特进发。
中国内蒙古的一座寺庙。       
中国内蒙古的一座寺庙。
        列车在深夜抵达呼和浩特,在灯火通亮的街道之间穿梭而过。这个首府城市居住着大批穆斯林,导游指给我们看一座座清真寺尖塔,其中有一个庞大的建筑物框架,据他说那是一座正在施工的清真寺。第二天,我们了解到许多带尖塔的建筑其实是百货商场。我们所下榻酒店的商场开设有路易威登(Louis Vuitton)、杰尼亚(Ermenegildo Zegna)和Bose这些大牌的精品店。
        我们在呼和浩特喧嚣嘈杂的火车站登上蒙古纵贯铁路列车,开启了最后一段旅程,我们在这儿差点儿就要被人海所吞噬。我们的客厢还有另外两名旅客,其中一人是个学生,一路上都在睡觉;另一位是个非常健谈的中国商人,一路上不停地跟我们讲着他关于矿井安全的发明、他做的生意以及移民温哥华的计划。
        我们曾听说离开客厢会不安全,因为你会在回来后发现没有头等厢车票的当地人占了你的位置。不过我们在旅途中倒是没遭遇小偷,只遇见了一些友善、大方、对我们(一直是他们周围唯一的美国人)感到好奇的人。实际上,旅行最令人激动的地方并不在于行程本身,而在于我们遇见的各式各样的人,既有来自北欧的传教士,也有来自东欧的学生,还有去往乌兰巴托卖西瓜的商贩。
        在这段前往中国首都的10小时旅程中,列车开始在人口更为密集的地区穿行,中途也在一些小城镇停站。清晨时分,我们穿越了峡谷、河流、陡峭的高坡,甚至还瞥见了以往为抵御我们刚才一直打交道的蒙古游牧部落而修建的长城。
最终,列车抵达了北京西站。下车时,我如释重负并满怀成就感地长吁了一口气。我们弓着腰背起行李走上陡峭的楼梯,随后便淹没在了出租车和行人的海洋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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